“亲手发给你的?”余罪问。
咳咳咳……有人咳了声,千钧一发,斜眼张着嘴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啪唧,余罪直接给了他一巴掌,回头看那个咳嗽的人,是那位秃头的,他问着:“你咳什么?”
“我嗓痒。”秃头很吊,不屑地道,余罪一做势,他斜着身着喊着:“啊,打人啦,警察打人啦……”
一喊效果明显,余罪不动了,看守在窗上看了看,吼了句,然后秃头不无得意地看着余罪,那样示威,你敢打我,你来呀?
警匪的较量就在这些细枝微节上,没有被揍之虞,几个混球似乎都胆大了,偷偷地瞄着余罪。
这下,让肖梦琪觉得隐情更深了。
“嘿嘿,几位兄弟,咱们好好说话不行嘛?”余罪蓦地换了张笑脸。
一个秃头,一个崩牙、一个斜眼,还有一个像未成年的,都看着余罪,老老实实点头说行。
千万别信啊,警察一软,这些货只会顺杆爬。
余罪笑了,指指崩牙的道着,这哥们好帅哦,掉牙都这么有创意。一转头又指指秃头道着,你叫啥名来着,脑袋长得真有个性,比龟头还亮啊。
几个货呲笑了,秃头张嘴要骂什么,不料一瞬间余罪出手了,两指一伸,那秃头,哟哟哟哟顺着余罪的手势往前伸脑袋……哎哟妈呀,这警察两指,像钳一样,恰恰夹住了他伸出来的舌头,被拉得老长,那哥们想喊也喊不出来了。
“别特么跟我玩花招啊。”余罪训丨着,那秃头赶紧点头。
旋即余罪一掏那几张照片,啪声扔到了斜眼面前说着:“大鼻豆在外地早被人砍手剁脚了,怎么可能是他组织你们的……说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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