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同情个P!
虽然多年接受的法治教育跟情感上觉得这老同桌就是个犯罪预备役,但理智上又觉得既然都做到这份上,也不是不可教化。
「......等等,你身边其他人又是怎麽失踪的。」
还有,这能力还会失控吗?失控的频率是怎样的?谭诗予yu言又止。
「我其实是最近才控制住这能力的,之前只要情绪一激动跑起来,就很容易不小心把人收纳进去。」
汤小语不好意思的说.....你一脸羞涩甚麽啊!谭诗予忿忿不平,想到自己追查这麽久的犯人就在眼前,却无法将她绳之以法。
唯一力所能及的报复,只有抢过她好心贡献的矿泉水,咕嘟咕嘟的大口吞下肚。
或许是因为倾诉了多年的秘密,汤小语整个人显得放松极了,甚至放松到把自己原本的计画说出来,害对方呛了一鼻子的水:「其实,我原本是想把你也收纳进来的。」
谭诗予或许因为父母职业都是记者,自小又喜案侦探,所以自发的调查这些事。
汤小语没有能力将身边异常的痕迹消除乾净,却不至於迟钝到忽视缀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。
起跑的那刻她就想明白,自己并不想把这人收进那片空间,所有东西都会在起跑时被巨力摺叠扭转以及切割,别说活物,Si物都无法保持完整的样貌。
谭诗予,还是生龙活虎的b较好。
会在她犯蠢时骂她,会在担心她时赴约,会在理解事实不可逆时保持缄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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