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食物的香气、打骂声与婴儿的哭声中醒来。
在他记忆里的妹妹总是在哭,小小年纪容易受到惊吓,时常被大人们在牌桌上毫不收敛的吆喝声吓到,不自觉哇哇大声,再被戒尺跟暴怒的声音吓得转为啜泣。
这时阿妈就会边大声咒骂边踹开房门,b他起来吃早餐,顺便把妹妹带去上学。
总是这样的一套流程。
他默默听完这套流程,像按照设定好的程序那样起身,将妹妹跟自己洗漱完後,牵着手走向学校。
像温顺的羔羊,从不违逆,他不想见识违逆的下场。
尽管如此。
放学回到家以後,和妹妹两个人一起走向家的方向,无声的大门像深不见底的洞,像是某种Y暗东西终於爬出角落,他不禁抖了抖。
侧耳倾听以後,脸sE大变的他拉着妹妹往回走,越走越急,到最後恨不得抱着妹妹跑起来。
「哥哥?」
妹妹困惑的拉拉他的手,然後被塞进藏在建筑物Y影里的花盆後面。
指示妹妹不要出来後,他缓缓地、缓缓地往家的方向拖动脚步。
没有打牌的声音,但外出的鞋子还在,这只有一个可能。
恶魔从牌桌上解放了,好整以暇地坐在正对门的躺椅上吞云吐雾,手边放着戒尺,附近的地面躺着形状歪扭难看,数次扭曲又试图凹折回原本样子的衣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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