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怎么有点不高兴？”
他观察得仔细，“是不是那人又来找你麻烦了？”
杭月表情有些低落，“不是。”
两个人一起走到食堂，打了饭找了靠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杭月低头安静吃饭。
臧程没让这事就这样过去。
“阿月，有事就说出来，不管是谁欺负你，还是自己有不开心的事，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杭月不喜欢把心思藏在心底，说起来，也是要和臧程好好谈谈。
“我今天在T育馆看到你旁边有个nV孩子。”
臧程顿了一下，笑起来，语气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，“因为这事儿？”
“阿月，我从头到尾都在和几个同学打球，哪有什么nV生？”
他有点欣慰，觉得杭月知道在心里惦记自己了。
杭月补充，“快放学的时候，你坐在篮球架旁边，有个nV孩子，散下来的长头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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