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用力，低头在她耳边继续发问，“嗯？这不算？”
她叫出声，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后面是墙，杭月避无可避，只觉得委屈又后悔，怎么就答应他了呢？
他现在是能正常G0u通的样子吗？
臧程做到这一步，松手，直起身。
你看，她都这样了，他还能云淡风轻地开口问话，好像刚刚和自己接吻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我们这样不算是谈恋Ai，那什么样才算是？”
杭月一双圆圆的杏眼红透了，眼泪一串串的往下落。
他是怕她哭的，生y地抬手帮她把眼泪揩了，结果越擦越多。
杭月靠着墙喘气，还在哭，但是气势一点也不弱，用力拍掉臧程帮她擦眼泪的手。
“本来就不是啊，一开始不是说好了不能谈恋Ai吗？”
他还以为早就不言而喻了，“那我对你好是为了什么，嗯？杭月你就是个白眼狼。”
“你就是只想ShAnG！”刚刚也是，话不好好说，想做什么从来不问她的意愿。每次都是做完之后才温柔一点。
臧程觉得杭月也是有点本事的，眼泪流成这样，说话一点不带哽的，中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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