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念痕早就活腻了,她想好了,等断缘那天她就从南疆山崖上跳下去,省得萧寂言动手。
萧寂言是鬼,她是人。
人鬼殊途,她又怎么逃得过他的手掌心?还不如麻利点自己Si。
nV人抹掉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,抱起金丝笼里的蚕丝薄被,拿上几本十八禁画本子,哼哧哼哧爬下梯子,撇了那下属一眼。
“看什么?还不护送本g0ng去水牢?”语气嚣张,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柔弱到通过献身来委屈求全的的感觉。
下属:……
……
北疆王箫寂言弑父夺城,一朝权倾在手,屠尽满堂旧臣,那些曾经在朝堂之上弹劾他的人,皆Si于非命。令人议论纷纷的却不是这些,而是箫寂言对那两位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前皇后陆芊芊,逆了王法般从皇后摇身一变成为朝yAn公主,而那位西域来和亲的美人被封为皇太后。
坊间传闻她实则是被压g0ng中软禁。
明明皆是美人,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却令人唏嘘。
春合夜宴,百官朝圣。
萧寂言坐在主位上金尊后两条金龙缠绕,爪牙间衔交着玉珠,宝石点缀的龙眼猩红凶猛,那是——王座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,不缓不急地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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