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瑶知道现在说什么顾明夏都听不进去，只好在对面给她递纸巾，等到她哭累了趴在桌子上才喊老板结账。
烧烤店的人走得差不多了，路上的行人车辆也少了，深夜的寒风刺骨，刚出门方瑶就冻得一哆嗦，手忙脚乱地还要顾及醉醺醺的顾明夏。
这个人醉得厉害，跟只难缠的八爪鱼一样扒拉着方瑶不松手。
还算清醒的方瑶却犯难，这个点打不到车，约车软件也没人接单，方瑶正翻着手机通讯录打算找个有车的朋友来接。
可是现在11:36，估计大部分人都睡了，没睡的也准备了，天又冷，应该没人愿意来。
正苦恼着，一辆车停在她们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，看到来人方瑶又喜又愁，喜的是这是个熟人，愁的是这个熟人太过高冷不近人情，但总得试一试。
“宋司杭！好巧啊！我正愁没办法回去呢！让咱们搭个顺风车呗！”她生怕他不同意，开始卖惨，“大帅哥您人美心善，就当做做善事吧，我们夏夏这么可怜，您肯定不忍心让她跟着我流落街头。”
男人的视线在闭着眼的酒鬼身上转了一圈，淡淡道，“上车。”
“好嘞，谢谢您了，大帅哥！”方瑶拉开后座的车门，费力地把顾明夏塞进去，自己也跟着坐进去，“好人一生平安！”
顾明夏喝了不少酒，现在正难受着，一上车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枕在方瑶腿上躺着了。
大小姐用手挡着脸，从后视镜里，宋司杭只能看到她的嘴唇，很红。
车子开得不快，但也有颠簸，没多久大小姐就折腾着坐起来，嘟囔着，“好难受，想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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