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。
方瑶此刻也有点晕，她眼前的这个是宋司杭？
他看向顾明夏的眼神怎么满满的Ai意与心疼？
“对不起。”宋司杭郑重道歉，没被顾明夏抓着的手触了触她的额头，“疼吗？”
“疼！”酒鬼任X嚣张地控诉，“小哥哥，你要补偿我！做我男朋友！不许反悔哦！”
她单方面宣布了这件事情，然后笑嘻嘻地歪倒了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。
“真的吗？”宋司杭收回手，看着前方，“我很好骗的。”
“真的，我会对你很好的！”歪倒后的她信誓旦旦地说。
宋司杭闭了闭眼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顾明夏，你再这样，我真的会当真的。
旁观者方瑶一整个石化住了，为什么宋司杭看着这么温柔？她是不是在做梦？
喇叭声骤起，绿灯已经亮起来，宋司杭发动车子，喉结滚动几下，嗓子g渴得过分。
内心有几分奢望，如果，她没有喝醉该多好。
可是，清醒的她应该永远也不会看向自己，更不可能对他说这些话。
方瑶已经把顾明夏拉回了后座，她还在消化刚刚自己看到的情形。
不是有句话说，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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