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毛与平头分别在不同房间,彼此都有着长长的公安系统履历表。
最先松动的是小平头。
起初,他一口否认自己和卷毛曾经用下水道的挡板敲击过白书铭头部,他们只是将他痛打了一顿,丢在路边离去。
至于白书铭为何最后惨Si在下水道中,他不得而知。
作为警方唯二的案件嫌疑人,随着时间的推移,漫长的审讯近乎消磨掉他全部心神,他的口风在两天时间里从坚决否认,到记忆模糊,最后转为缄口不言。
警方始终未能找到关键X证据。
卷毛和平头的话语都开始变得模棱两可。
“我没有这么g过。卷毛?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打人的时候他好像这么g过。”
“不是我!我绝对没有砸过那小子的头!都是卷毛g的!”
绝望的囚徒,自私的选择,惨淡的结局。
两人互相指认不过意料之中。
余漾在细雨中结束自己的高考之旅,同一天,卷毛和平头因故意伤害致人Si亡的行为被批捕。
与此同时,余钦被“热心负责”的各方人员塞进福利院已经有一周之久。
余漾站在福利院的高围墙外犯愁,失去先锋军,她该如何攀爬而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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