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咪,你今天好早回来。」许煦晖边说边走回房间放书包,打算拿好睡衣和浴巾就去盥洗。
「对啊,今天不想上班,所以就回来了。」
「噢……是噢。」许煦晖拧眉头,他自己的假都没有被批准,又看现在许母随心上下班,心底升起一把火。
许煦晖走出房间,把门带上,门把上有一把被绳子绑住的钥匙,长长地垂挂在门边,这是在门被拆掉以後挂上的。
起初许母甚至连门都不想装,等装了门也要许煦晖不能关门,许煦晖说他感觉自己没有yingsi,最後双方妥协的结论是门可以关,但是不能锁,钥匙得一直挂在门把上,如果被许母发现一次他把钥匙拿走或把门上锁的话,那麽许煦晖的房间将永远没有房门。
许煦晖看着这扇与边框不同sE的门,x口有种说不清的感觉,他感觉自己好像不能被信任,种种迹象都让他觉得身边的人都用了无形的链条锁住他,他们太过害怕许煦晖会失控,许煦晖本来没有这种打算,但被他们一Ga0也慢慢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失控的可能。
「站在门边g嘛?」许母喊。
「我要去洗澡。」许煦晖回神,抬头看她,她还穿着衬衫和西装裙,脸上的妆也没卸,肯定是一回来就坐在那看电视看到现在。
许煦晖再走回房里拿新浴巾,挂在许母门把上,无奈地道:「毛巾我给你挂在门上了。」
「等等。」
「嗯?」许煦晖才刚把电灯打开,脚正好踏进浴室。
「你今天怪怪的,怎麽了吗?」
许煦晖没有丝毫犹疑,笑得柔淡:「没有啊。」
「有,我感觉你有,难不成你在班上有喜欢的人了?」许母把电视切小声,语带笑意探八卦。
许煦晖一点也不想回话,他觉得她此刻的所作所为都是亡羊补牢,早归也好、关怀也好,为什麽现在才做这种事?
他发现她是属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,而且是那种见了一次棺材还不够,一直等到棺木都腐了才会发现,原本有转圜余地的事都被一拖再拖,等到事态严重才会想起来要补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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