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蔡黎明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但心里还是很在意,即便有底却还是客套地问:「所以怎麽了?」
「流血了。」
「然後?」
「擦药。」
「喔。」
孙夏悸撑起背,坐正,「你果然还是在生气。」
「不然我老婆都倒在别人怀里了,我还要笑?」
「不是,那个是不小心的。」
「嗯,不小心的。」蔡黎明讽刺地重复他的话,不打算饶人,继续质问:「那你哭了,这怎麽解释?」
「那是……」孙夏悸一噤,不敢继续说下去,他把手松开,缩到背後握住椅把,把自己和他拉出距离。
这是一种专属於他的自我保护,觉得自己与他产生隔阂了,就不再把自己贴过去,免得那种献了殷勤还继续被刁难的不悦感,他嘟嘴,不想理人。
蔡黎明感受到孙夏悸的收回,想把话说清楚:「能不能不要和他靠太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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