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失礼了,上次在魏国时未能听得全貌,心中一直抱有遗憾。对於h兄那日所提起的,为国富强一说,关於这点想知道更多。」
……以及像是这种,被世家大族惯坏的子弟,每次问的尽是这种大格局的问题,若非国君,那麽问这个的人绝对是不带脑子。
每次遇到这种人都让自己很头痛,心中抱有无限的美好,自以为能改变一切,却半点能力也没有,对於自我没有半点认知,停留在世族大家对自己种下的妄想里,自命高上且尊贵,日後定当要有一番成就,待到真正遇上了挫败,开始怨天尤地,最後一蹶不振。
环绕四周,景致依依映入眼帘,b鳞而坐的学子们,中间的讲坛是巍峨矗立、不可撼动。
他曾经也抱有着这样的念头。
「h、h兄……是有什麽不方便吗?」
回过神来、漫不经心道:「没事,我说到哪了?」
「这,我有点难说……」
结巴的说着话,吞吐的样子连子桓都看不下去,cHa嘴道:「你半个字也没讲。」
「富强是吧,那好……很简单,你也明白民富则国富,民强则国强吧?」
「是,人民是国之根基,不可轻忽。」
「自古以来皆是如此,赋税出自人民、士兵出自人民、将才出自人民,按理说只要好好的为民着想,国家强盛应是指日可待,却没几个国家能做到,你知道是为什麽吗?」
「这是……」
h歇打断了他,说:「上不顺天、下不顺民,国中未净便心向外邦之土,何愁富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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