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”
“疼?一会酒会你露个面就去回去吧。”靳逾帮她贴上创可贴。
酒会规模挺大,来的人童绯七也懒得去辨认是谁,两人挎着进场,多半都是想看是多么厉害的角sE不言不语当上宗一的家母。
好奇的目光投过来都带着克制。
宴会的布置可以看出用心,赠送的礼物都是惯常的投其所好,不知谁猜测靳逾最近对宝石感兴趣,童家送了一个原石矿山。
童文山看着童绯七的眼眸总觉得她是,又不是...
很难让人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被好好养那么大还当了家母,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孩子长那么好,童绯七穿着吊带礼服包T裙,外面披着丝质的外搭,后颈的纹身遮盖不住的似露非露,一看就不是新纹的。
童绯七灌了好几杯酒,被靳逾拦下换成了果汁。
童绯七听着身边那些人的夸赞,再到背过身子的小声低语。
“真是好命!小小年纪真有心。”
“听说从小被养内宅,现在本就是看脸的。”
靳逾带着童绯七走到童文山和他夫人面前,童绯七不知道靳逾想看到什么画面。
是童文山的后悔还是父慈子孝,或是童文山百般求和,自己潸然泪下,不管什么画面她都不感兴趣。
童文山近看童绯七总能在她身上看见让他难忘的人的影子...
“五爷。”童文山和靳逾碰了酒杯,酒杯放低,谁知靳逾也低下酒杯,“要说起来我还要称你一声岳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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