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的一路奔逃,现在到了安全的地方,才惶然惊觉,自己或许已经失去了几位最重要的家人挚爱,故而跪倒在地,绝望地哀嚎,捶地哭泣。
“不,不要洗掉,那是爸爸的血……”
他听见有个小男孩正大声地哭闹,这本来会引来斥责,但最后也只是一位熟人强打笑容,陪笑着捂着孩子的嘴离开。
卫兵们只是沉默地注视。
承平十余年,所有人又回忆起昔日与土著战争时的血腥与恐怖。
注视着这一幕幕,伊恩喃喃自语:“这一切,是否和老师说的事情有关?”
“倘若没有,又是为什么?”
“而希利亚德老师,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沉默地注视着城门后的百态,伊恩微微摇头,走上回家的路。
同一时刻,格兰特子爵府邸外。
一只灰色的山雀悄无声地从风中降下,落在府邸前等候多时的护卫前方。
终于等到目标的护卫长吁一口气,急忙取下鸟腿上的纸条
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府邸内,将这卷来自红杉林深处的纸条递给管家,一位满头白发,已为格兰特家族服务了四十五年,微微驼背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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