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流浆确实珍贵,李牧心底也有些舍不得,但若能让林幼鲸实力大进,也还划算。
况且,他手中帝流浆尚且充沛,当日他凝花九次,也只耗费半个玉匣的帝流浆,以林幼鲸的五炁基础,最多用掉小半盒,如此,他也还能剩下一玉匣多的帝流浆!
可是,林幼鲸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。
这榆木脑袋……李牧想了想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幼鲸,从帝京回来,本官一路遇到数次刺杀,其中就有蜀王姬辉率领的九天应元神府修士!眼前又新增大敌墨家,除此之外,藏於暗处的敌人更是不知还有多少,你若是不强大起来,莫非今後要本官一人独挡风雨吗?”
“属下不敢!”林幼鲸忙单膝跪地,眼中纠结终於化作坚定,“大人如此错Ai,属下生受,今後唯以Si相报!”
又是送本命心法,又是送诗,又是送异种灵气,如今再送帝流浆,林幼鲸没啥好说的了,就算李牧现在让他撅T,他也照做!
李牧这才满意点头,又嘱咐几句,就让他回去了。
“大人,不好了,打起来了!你快来!”书房外忽然传来寒清浅的声音。
“谁打起来了?”李牧心中一惊,忙起身走到外面。
寒清浅拉着他一路来到後院,就看到竹溪旁,人蔘娃娃和虎墩墩正扑打在一块。
小白马躲在凉亭後观战。
目前,人蔘娃娃占优,她骑在虎墩墩背上,莲藕般的小短腿夹住虎墩墩的腰部,两手抱住虎头,嘴巴大张,嗷一声咬住虎墩墩的虎耳,在那闷声闷气的说话:“服不服~”
“嗷!”虎墩墩不服,四蹄在地上奋力挣扎,虎嘴张开,想反咬人蔘娃娃。
铃铛声中,人蔘娃娃咬着虎墩墩毛茸茸的耳朵不松嘴,r0U乎乎的小手去拔虎墩墩脑门上的毛,她拔一簇,虎墩墩就惨嚎一声,没多久,虎墩墩就隐隐绝顶,它虎眼微Sh,留下悲愤的王之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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