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起身,对秦御白说道,“秦先生,我回去将这份遗嘱再修改一遍。”
“好!”秦御白应道,“都按我说的。”
律师点头,他不明白秦御白定这份遗嘱的用意,但是作为专业人士,不该问的不会多问。
律师走后,想不明白的言秘问了不该问的问题,“先生,现在定遗嘱,对你来说是不早了些!”
秦御白三十都不到,这八年忙于工作,就算身体和精神被掏空,也不至于在这个岁数丢命。
“不早!”秦御白淡淡地说道,他习惯性地从桌上拿烟,点燃后往后靠着抽起来。
言秘以为秦御白不会和自己聊下去,他准备汇报以后的工作,听到秦御白问道,“言秘,你跟了我多少年?”
“五年!”言秘回道。
他跟秦御白的时候,秦御白还不是秦氏总裁。
他也算看着秦御白怎么一步步到秦氏掌权者的位置。
“挺久的。”
秦御白淡声接道,他抽着烟,顿了顿,“这些年谢谢你的帮忙。希望以后你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前半句话言秘听得懂,可后面他不是很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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