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迤北,朱祁镇冻的瑟瑟发抖,这是他在草原上过得第一个冬天。
莫罗看着朱祁镇抖如筛糠的模样,眉头紧蹙,有那么冷吗?
这炭火已经烧到了最旺的时候了,为了给朱祁镇生火取暖,可是用上了碳。
牛粪这种东西,用在大明大皇帝身上,实在是不合时宜。
虽然昨天开始就下起了大雪,但是并没有刮起白毛风。
白毛风是什么样的,关内人是很难想象的。
大风夹杂着大雪,那些雪片如同利刃一样在天空盘旋着,稍有露出肌肤的地方,就会被割出血口来。
从天到地就只有一个颜色,那就是雪白。
就是再老道的牧人,在白毛风的季节里,都会淹没在漫天的大雪之中,再无踪迹。
若是毡包的绳索扎的不够扎实,会被直接吹上天,那躲在毡包里的人,会连人带着毡包被一起卷上天。
现在,这种天气算是温和的了。
“皇上,奶豆腐做好了。”莫罗将一碗热腾腾的奶豆腐递给了朱祁镇,不是很烫,但是取暖最佳。
朱祁镇躲在厚重的被子里,他真的很冷,哆哆嗦嗦的问道:“有酒吗?”
“皇上,忍耐下,迤北不比中原。”莫罗将奶豆腐递上去后,走出了毡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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