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种事就这样,真的发生在了眼前。
虽然岳谦他们,没有能够完成将朱祁镇杀死在迤北的命令,但好歹抓回来了大奸细喜宁,也算是头功一件了,五人一人一枚头功牌,不算过分。
杀掉喜宁,凌迟处死,算是明正典刑。
朱祁钰这个大明天子,赏罚分明。
兴安俯首说道:“陛下,还有韩政一家,他们全家归附了瓦剌人,现在跟着瓦剌人去和林了。”
刘玉、韩陵都是独石镇守韩政的家人,喜宁那一脉算上小田儿,已经连根拔除,韩政家人,也不剩下多少了。
朱祁钰当然没忘记,那个胆敢刺杀自己的刘玉的家长。
他点头说道:“给夜不收下令,密切注意来往汉人,是否有和瓦剌人接触的,尤其是深入敌营的夜不收,密切注意,朕要把这条线,也给他们拔了!”
朱祁钰长长的松了口气,看着大明偌大的版图,大明正在恢复勃勃生机,但是大明这颗大树上,还有很多的大大的豁口血槽,在不断的流血。
朱祁钰杀了朱祁镇,只是止住了最大的一条罢了。
于谦是经年老吏,他犹豫再三说道:“陛下,臣之前曾上奏言,以稽为快,即多多调查,方作出决策,如今臣做了份调查,还请陛下御览。”
朱祁钰拿过了于谦的奏疏,打开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合上,左右看了看,才再次打开。
于谦眨着眼看着陛下这一举动,这不过是一封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奏疏罢了。
为何陛下会这副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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