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要的是一个思路,讲武堂的目的,不就是思路吗?
百无禁忌,看似没有规矩,却是颇有收获。
朱祁钰不由得感慨的说道:“伯颜帖木儿对也先说,把稽戾王放回来,才对他们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伯颜帖木儿是个聪明人,一个愚蠢且懒惰的牧羊人,对于猎鹰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可惜也先太过狂悖,孤军犯京。”
“将这本归档讲武堂库吧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兴安拿过了那本课题本,关上了门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陛下还是对去岁那场土木堡天变,耿耿于怀。
他不是觉得这是坏事,但是陛下不要气坏了身子就好。
朱祁钰给土木堡之变的英灵们点了一炷香。
一帅无能,累及三军。
大明京营,死后,都无法得到慰藉,他们甚至依旧背着战败的名字,日夜哀嚎。
朱祁钰总觉得一阵阵的阴冷,仿若是在慈宁宫的幻象再次出现。
无数的大明将士们,在朱祁钰的身边游弋,面目狰狞而可怕,他们愤怒,他们咆哮,他们在歇斯底里,他们扭曲着面孔,他们在哀嚎低吟,但他们却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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