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心,是历朝历代都有一种非刑之正,就是未有犯罪事实,却被惩罚,多数罪名都是:意图谋反,多数都是满门抄斩。
但是很快,洪武二十五年,太子朱标死,一场更大的、针对淮西勋臣的蓝玉案,便再次发生。
兴安的意思是,陛下把官僚们养在鱼塘里,给了优待,虽然限制了部分的自由,不能再随便破坏宵禁,寻欢作乐,至少命保住了。
至少是个缓和,君臣搞的跟仇寇一般,于国不利,君臣搞得一团和气,更于国不利。
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。
“那其二呢?”朱祁钰点头,这种心态也可以理解。
兴安笑着说道:“其二,就是臣瞎捉摸的,其实就是不是所有的官员,都愿意虚度年华,多数都是朝堂一片乌烟瘴气,不得不同流合污,陛下看似把他们关了起来,何尝不是肃清了朝堂的妖风邪气呢。”
朱祁钰愣了愣,他想站着把这个皇帝给当了,朝臣们就不想站着把这个官儿给当了吗?
于谦不就是两袖清风了二十余年,不就是为了站着把这官儿给当了吗?
朝堂之上歪风邪气,地方上则是丑态百出,于谦这巡抚地方十九年,想来也是不容易。
不过还是不能松懈,这帮官僚,不把他们看牢了,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还是老老实实让他们待在官邸里好,省的今天传个话儿,明天递给条儿,乌烟瘴气。
朱祁钰和兴安走在讲武堂内,今天讲武堂加餐,但是显然气氛不是很高,大家吃了饭之后,都点着灯,去了学堂,读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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