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感慨的说道:“某也是为你好,省的哪天说错话了,招致灾祸。”
王文真的是为了李宾言好,这要是哪天朝议再说错了话,大明皇帝的刀就下来了。
饭可以多吃,话不能乱说,祸从口出。
朱祁钰伸手打断了王文训诫李宾言,他笑着说道:“王总宪不要再吓唬他了,我们这是盐铁会议,本来就是讨论,议政各抒起见。”
“说得好,说的差,都可以说,让人说话,天塌不下来。”
好人,都让朱祁钰给做了,坏人,都让王文来当。
朱祁钰继续说道:“李御史这个问题其实很好。”
“他的这个问题,其实可以理解为,为什么不能把给太仓的这一成火耗或者内承运库的一成火耗,给势要之家?”
李宾言点了点头,既然太仓可以拿一成火耗、兵仗局可以拿一成火耗,陛下内承运库拿一成火耗,那为什么不可以把太仓的一成火耗给势要之家?
这样都参与其中,可以极大的提高御制银币的产出,来解决问题。
朱祁钰认真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解释道:“汉书言:农夫父子暴露中野,不避寒暑,捽屮杷土,手足胼胝。”
“已奉谷租,又出藁税,乡部私求,不可胜供,故民弃本逐末,耕者不能半。”
“百姓在田野里,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辛苦苦一整年,既要交谷租,又要交藁税,还要满足乡部私求,满足不了,就只能弃本逐末,耕田荒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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