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通过厚厚的面甲传来,声音极其混沌,甚至有些含混不清,但是李宾言还是听懂了那两个字。
“珍重。”李宾言重重的说出了这两个字,目送缇骑的车队离开。
一干人等押送进京,等待查补。
朱祁钰收到了缇骑、李宾言的奏疏,用力的吐了口浊气。
山东密州私设市舶司的事情,彻底查清楚了。
背后的主人的确是驸马都尉王宁次子王贞庆、驸马都尉赵辉二人联合漕汶张氏,一起做下的勾当。
那个带着银子行贿的张启义,也一道被拉进了京师。
景泰二年的这次大案,至此已经十分清晰了。
让朱祁钰非常意外的是,这次孙忠一家子人,就在山东,居然没有参与到这档子事中,让他颇为遗憾。
这多好的发财的买卖!
他还说一锅烩了,结果孙忠、孙继宗又躲过了一劫。
“这密州私设的市舶司,经营不易。”朱祁钰拍了拍那一层层的账本,颇为感慨的说道。
这个市舶司,在山东是众所周知的秘密,它经营的是没有勘合的货船,这个市舶司的盈余,主要去处有几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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