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于奔命的王复,本身就已经非常疲惫,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空空,眼前一片片的眩晕,还需要高度集中精神,躲避可能的箭矢。
王复真的太累了,他已经四十多岁了,体力显然不如那个不满二十岁的瓦剌人,他吐着浊气,额头的汗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马背之上。
王复很想喝水,他太渴了,他也很饿,胳膊变得无力,身形有点不稳,马匹的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。
瓦剌斥候看到这一幕,反而不太急,催马疾驰,想要靠近王复,能抓到活的最好,抓不到,也能欣赏下猎物的绝望。
等到两匹马不足二十步的时候,王复的速度彻底降下来了,他趴在马背上,任由马带着他漫无目的的跑动着。
嗖。
离弦之箭,在王复身上扎了一个血口,王复猛地一个激灵,但是又马上趴在了背上。
他太累了。
嗖。
又一枚箭矢落在了王复的左肩上,鲜红色立刻浸透了王复的背。
但是王复一动不动的趴在马上,像是死了一样。
瓦剌斥候终于放心打马上前,还用力的吹了一个响哨。
这斥候满心满意的打算收获自己的猎物,刚走到近前五六步的距离,他看到了王复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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