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这件事,他们太擅长了。
朱祁钰打开了自己的会议记录本说道:“朕现在有座宅子,朕现在住在泰安宫,放着也是放着,现在朕把它租赁了出去,一月得五钱银。”
“这座宅子本身、宅子租赁出去和五钱银,分别算是什么资财呢?”
金濂眉头紧皱的思索着,房屋租赁,这是生活中一种很常见的现象,但是他们有什么属性?
“陛下,这五钱银交房号银吗?”金濂下意识的问道。
朱祁钰喝了口水,差点被呛到:“交!”
房号银,是按照租赁间架收税,他这五钱银,要交三分银出去。
但是这显然是个假设的问题啊!
这金濂,这真是越来越扣门了!
胡濙却是若有所思,他想开口说话,但是认真的想了想,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言。
他只是礼部尚书。
吴敬坐直了身子,俯首说道:“禀陛下,臣有些想法。”
吴敬是个算学极佳的人,他在浙江,这个大明最富硕的地方,负责了整整十年的赋税等事,在研读了几次财经事务的笔记和陛下的国富论之后,他对这些财经事务有了新的领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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