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是陛下的家事还是国事啊?”岳谦看着那封未曾封好的书信,无奈的说道。
南京乾清宫并无火漆,自然无封。
岳谦再问:“这信,咱们看不看?”
季铎和袁彬立刻不断摇头,私拆皇室书信,杀头的罪名。
袁彬干脆拿出了火漆,把信封上才松了口气说道:“管他国事还是家事,送到京师,陛下头疼就是。”
季铎连连点头说道:“也对,咱们办差的,掺和这等事儿干啥。”
袁彬出去打探消息,写成了奏疏,加上朱文圭的书信和李贤的陈情疏,火速的送往了京师。
朱祁钰收到了这三份东西,说的都是一件事,咨政院的印把子,已经被李贤握在了手中。
朱祁钰也收到了檄文,他只是研究了下咨政院的印玺,至于内容,他也没仔细看。
他知道这些人的诉求,但是他可没打算改悔,他准备去南京,无力说服对方。
“再不打过去,李贤岂不是要当老大了?”朱祁钰拿着这书信,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建庶人居然克服万难,把书信送到了会同馆,是朱祁钰完全没想到的事儿。
虽然建庶人字不好看,但也比脱脱不花强上百倍千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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