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跪着了,平身吧。”
徐显宗长松了口气,就要站起来,但是腿有点软,试了几次,才终于站起身来回话。
朱祁钰和徐显宗闲话了几句。
才知道这牙婆的生意,居然不是烟云楼的,而是牙行自己经营。
徐显宗是大明勋臣,一门两公,自然不肯沾这种腌臜买卖,但是烟云楼作为南衙第一楼,自然也要有这类风花雪月,所以就定月遴选。
简单来说,就是让牙行自己卷。
姑娘多、姑娘好,牙婆就能带着姑娘入楼。
这其实很符合他们的做法,很多大善人们家训,讲的都是好话,但实际上呢?
这些腌臜事、孽障,都归了别人,善名都归了自己。
朱祁钰站起身来说道:“好了,朕也要回宫去了。”
他临走的时候,又给徐显宗埋了个钩。
皇帝知道了有海商勾结之事,若是这帮人闻讯跑的无影无踪,那徐显宗他决计跑不了。
徐显宗看着陛下离开才松了口气,把顶楼伺候的小厮拉来询问了许久,才说道:“你是说山东海商在庚寅房,还说了那么多话?”
“让皇爷爷见识下厉害,让皇爷爷铩羽而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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