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,我们确保公共财富,也就是社会劳动,可以再生产出来,即为保证劳动者的劳动报酬。”
“二,如果罪恶不被惩罚,善良一定会辜负。”
“如果循规蹈矩,只能赚取薄利;而违法、掠夺、窃取和诈欺的报酬却异常丰厚;必然人人为恶。”
“惩前毖后,方可期治平之世。”
朱祁钰必然要离开南京城,回到他忠诚的顺天府。
南衙诸事繁琐,朱祁钰也希望李贤能够保住大军的胜利成果,而不是大军班师回朝之后,所有的事情,又回到了原样。
当然朱祁钰也会留下一整套的方法来确保南京的绝对忠诚,让南衙变成皇帝的形状。
他来之前是势要豪右的天下,南京城就不是绝对的忠诚,他走之后还是势要豪右的天下,南京城依旧不是绝对的忠诚,那他不是白来了吗?
车驾停了下来,朱祁钰满是轻松的说道:“好了,我们到了。”
“李贤你弄明白了这两问之后,好好理解之后,再思索你的十四问奏疏中,剩下十个问题应该有的面目。”
李贤满是羞愧,俯首说道:“臣惶恐。”
浪费陛下宝贵的时间去询问问题,却是连问题都没弄明白,最终还是陛下点透了他内心的疑虑。
其实陛下所说的所有话,遵循的一个基本的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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