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亢奋像极了领悟了世界的真理,还有对陛下真知灼见的崇敬。
对于李贤他们这些,已经位于世间最强帝国的核心层次的官僚而言,他们最害怕的不是权力的丢失,甚至不是脑袋搬家。
而是将至死,不闻世之有道,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
李贤的这种兴奋,朱祁钰并不乐观,他真的会死。
李贤继续说道:“他们将成丁隐藏在所谓家人和隐户之中,然后占有了成丁。”
“劳动的所有者是劳动者本人!而不是势要豪右、富商巨贾之中,他们正是通过了占据了劳动者本人,而占据了劳动!”
李贤愤怒的说道:“他们编织了一个谎言,一个弥天大谎!”
“这个谎言的的非凡之处!”
“在于它似乎像是不仰赖欺骗、偷窃、强取或朘剥,因为他们编织的这个谎言之中,势要商贾,说自己可以支付成丁看似公允的劳动报酬,同时安排成丁去劳作。”
“但是我们看到了富者越富,贫着越贫。”
李贤陷入了迷茫之中,这该死的弥天大谎之下,隐藏着多少魑魅魍魉,披着一层道貌岸然的皮,却做的天怒人怨的勾当!
但是李贤不太明白的是,这到底是如何运行的呢?
朱祁钰吐了口气说道:“我们不能否认是势要豪右、富商巨贾、缙绅乡贤在当下大明存在的必然。”
“一些人,的确是在当下,起到了安民牧民的作用,他们组织了、安置了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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