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开始处理国政,开口说道:“河套的景安渠已经动工一年有余,今年徐御史又请火药炸河,防止凌汛,这件事就按旧制吧。”
“鞑靼汗脱脱不花请停办宣府马市,不理他,诸位以为呢?”
……
北衙的朝臣处理的有条不紊,朱瞻墡看着群臣们离开,才颓然的靠在了椅子上。
“陛下啥时候才能回来啊!”朱瞻墡靠在椅子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殿下啊,最近清瘦了许多,倒是英姿勃发了。”罗炳忠这次手没摸到腰上,襄王这瘦了不少,越看越英气了。
朱瞻墡猛地坐直了身子,又瘫在了椅子上说道:“呐,天天这么忙活,孤吃再多,也胖不起来了,索性不吃了。”
朱瞻墡认命了。
他看着文华殿内的巨幅堪舆图颓然无比的说道:“湖广早点打完吧,打完了,陛下早点回来吧,是死是活给个准话!”
罗炳忠犹豫了下说道:“若是陛下回京了,臣就去湖广为流官了。”
“啊?”朱瞻墡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孤待你不薄,你何必去做流官拼那个前途呢?”
“孤到时候回了襄王府,你做你的长史,孤做孤的襄王,吃喝玩乐,岂不快哉?!”
做个日子人多好,非要去搏命,那九溪十八洞,哪里是那么好混的?
就是那世袭罔替四大家,朱瞻墡碰到他们也发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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