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田厘丁,连僭朝都能做,如果大明朝廷不能做,那岂不是说大明朝廷还不如南衙伪朝呢?
“准!”朱祁钰看了一眼张凤,随后看向了金濂,显然清田厘丁是金濂要张凤做的。
金濂身体不太好,戍边多年,又是走南闯北,把金濂折腾的够呛。
不是人人都像胡尚书那么擅长养生之道。
金濂已经在谋划着给户部找一个接班人了,而且还要借着清田厘丁的大功,将一个擅长户部诸事的左侍郎捧上户部尚书。
“金尚书,朕记得你有军功在身。”朱祁钰忽然提到了一件事。
金濂发愣,随即出班俯首说道:“臣的确有军功在身。”
“朕赐你沭阳伯,以奖功勋。”朱祁钰点头说道。
朱祁钰并不是不让文官封爵,前有于谦文安侯,后有金濂沭阳伯,不过这个沭阳伯,却不是世袭,类似于终身荣誉一样的奖励。
这并非朱祁钰临时起意,而是礼部递上来的。
国朝财经事务初行,刚走上正轨,金濂的身体已经不太行了,又根本不可能此时致仕。
太医院诊断说能挺过下一个冬天,就是天幸了。
天人五衰,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,朱祁钰先把这个沭阳伯赐下了。
金濂完全不知道此事,呆滞了一下,俯首说道:“臣受之有愧,寸功未立下,未有汗马功勋,岂可封爵?臣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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