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陛下到底料到没料到呢?
陛下金口玉言,说自己没料到,那自然是没料到。
朱祁钰继续悲痛的说道:“大明用银币,朕以为,既然鞑靼部和兀良哈部恭顺,也一视同仁,却没想到,今天居然酿成了这副景象啊。”
“但是脱古,朕问你,你觉得朕申饬有用吗?”
“你的父亲脱脱不花用刀逼着他们,他们都视若罔闻,朕一道不痛不痒的圣旨,又有何用?”
“草原毕竟不比大明啊。”
脱古看陛下终于松口了,俯首说道:“陛下,臣不要金织罗衣、彩表、彩币、钞,只求一封申饬圣旨,还请陛下体恤草原百姓,那也是陛下的臣民啊。”
脱古这话说的没错,草原的百姓,自从永乐册封了草原诸王之后,的确算是皇帝的臣民。
但他们不是大明的臣民,这中间是有区别的。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既然鞑靼部如此悬切,朕就申饬一番吧。”
“但是有言在先,不管用,朕也无计可施,朕大军刚从南衙平叛,实在是无力进剿。”
朱祁钰这意思很明确,圣旨可以给,但是后面的事,不归大明管,别想着用鞑靼王违抗圣命,请求大军进剿。
今天朱祁钰是这个理由,日后若是脱古请旨出兵,朱祁钰还是这个理由,想用名声绑架他这个皇帝,门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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