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陛下果断,直接在太庙杀人,此事之祸,无绝远。”
朱瞻墡到了京师之前,一直是有我之境,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迷茫的很,山不是山,物不是物。
所以当时他一直关注京中来信,一直等到了稽戾王伏诛,他才放下心来。
作为嫡皇叔,一旦党争起,他必然被卷入,作为宗室的代表,如何能躲得过去呢?
朱瞻墡总结性的说道:“陛下用了一剑,破了大明的有我之境,方有今日大明之中兴、治平之世的征兆。”
罗炳忠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朱瞻墡的话,俯首说道:“殿下所言有理。”
朱瞻墡走下了三十六级的天梯,笑着说道:“有我之迷茫,就如同在一个密不透风一片漆黑的房间里,不知道方向在哪里。”
“孤是至襄阳转驿路至重庆府之前,方才破了这有我之境。”
“其实孤早就准备好了,准备到了襄阳,到了襄王府,就装病!”
“可是最后想了大半天,还是决定来贵州了,陛下将播州宣慰司,一分为二,一部分给了四川,一部分给了贵州,贵州九溪十八洞,洞洞有玄机。”
“孤若是不来,陛下治贵,至少需要五年之期,孤来了,三年之内必有转机。”
“孤是嫡亲王,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啊。”
朱瞻墡走下了龙岩山,看着那号称永不攻陷的海龙屯堡垒,站稳了身形。
朱瞻墡一直求的是活着,他一直以为需要陛下的宽宥他才能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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