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剌知院愤怒的说道:“脱脱不花作为黄金家族的血脉,居然背靠大明做事!元昭宗九泉之下,如何瞑目!”
王复也在和林,他不咸不淡的问道:“那脱脱不花总不能跑过来给咱们杀吧,鞑靼与瓦剌之间的矛盾,连草原上的仓鼠都知道了。”
“脱脱不花是大汗啊。”
脱脱不花是大汗,脱脱不花要求在大宁卫谈判,就是要占据主场优势。
也先还不敢跑去大宁卫撒野,那里离大明太近了。
也先叹息,前往拔都萨莱,也是无奈之举。
至少那边有个可汗的位置可以做。
和林是也先的家,若非万不得已,他哪里舍得离开?
但是若再不西进,万一脱脱不花直接跑去大明京师称臣,大明带着鞑靼、兀良哈揍他一个,他想西进也是痴人说梦了。
逃跑并不可耻,就像是面对苍鹰的野兔那样,逃跑是最佳的选择。
也先感伤的说道:“好了,这些伤感的事儿,我们就不多聊了,我明日启程前往萨莱,和林的事情,就拜托二位了。”
“王资政,和大明商贸往来之事,就全靠你了。我们能不能在金帐汗国站稳脚跟,就看是否商路畅通了。”
“就如同这春天的风一样,任何誓言都会随风而去,尤其是在实力衰弱之后,我们不能将生存,寄希望于别人的道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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