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濂此时这般安然,是太医院的镇痛用的麻沸汤还在起效。
“妾身领旨。”冉思娘赶忙领旨。
朱祁钰又满是担忧的看了一眼金濂,如果这个药真的有用,他与大蟑螂的怨仇,就此烟消云散!
“能给我看看这蛊罐吗?”胡濙拿过了那个蛊罐,这蛊罐,是竹篾的小笼,上小下大。
胡濙看了许久,将蛊罐递了过去笑着说道:“冉姑娘心灵手巧,极为干净。”
“承蒙胡尚书夸奖。”冉思娘赶忙说道。
这些都是朝里的大人物,而且胡濙还有一本《卫生预防易简方》,冉思娘看完十二长卷,细细研读之后,越想越觉得胡濙很有才能。
坊间都讥讽胡濙顺风倒,没什么骨气。
但是冉思娘在泰安宫见过胡濙,那是太子少师,专门教授府里孩子们的课业。
孩子心性简单,他们都很喜欢胡濙,虽然胡濙授课极为严厉,但是下了课,都是围着这七十多岁的老爷爷转悠。
冉思娘看了胡濙的书之后,觉得坊间的传言多少有点失真,无论怎么看,这应当是个好人。
站的角度不同,看的自然不同,陛下做什么都是祖宗之法,朝中那么多的风宪言官斗不过他胡濙一个人,那不得过嘴瘾?
朱祁钰忽然想到了一种后世比较神奇的药,云南白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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