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炳忠笑着说道:“陛下忙里忙外,不就在做这个事儿吗?殿下勿虑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朱瞻墡由衷的说道:“铸币这件事,一定要牢牢的掌控在陛下的手中呀,这是皇权的重要部分啊。”
“谁掌握了金钱和粮食,谁就掌握了政治主动权!”
罗炳忠想了想说道:“《管子·山至数》曰:粟重黄金轻,黄金重而粟轻,两者不衡立。”
“《山权数》曰:汤以庄山之金铸币,禹以历山之金铸币。人君操谷、币、金、衡,而天下可定也。”
“与殿下所言,亦有异曲同工之妙,却又有不同。”
朱瞻墡连连点头说道:“孤的确是这个意思!你这管子读的倒是通透啊。”
罗炳忠笑着说道:“殿下谬赞。”
朱瞻墡用力的扔了块石头,扔进了乌江之中,似乎是不在意的说道:“科举不考管子啊,不该学,学了考不中进士。”
罗炳忠先是瞪大了眼睛,随即明白了朱瞻墡的意思。
他的殿下,表面上说的是他考不中进士,其实说的是说大明朝的科举,重经学,这管子是追末之术。
乌江之畔,三人向着贵阳府方向而去。
朱瞻墡继续说道:“孤还有发现呢,针线刀、耒耜铫、锯锥凿,这都是女红、农户、工匠所用之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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