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殿下所言,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分毫不差了。”
“殿下大才!”
朱瞻墡一愣,无奈的说道:“管子他都说了,孤说什么?!”
罗炳忠认真的说道:“殿下,管子说的谷物,殿下说的流动资财,自然是大不同。”
朱瞻墡不是很在乎的说道:“也对,孤还有想法咧!”
罗炳忠震惊的说道:“还有?”
朱瞻墡洋洋得意的大步往前走着说道:“孤不是白吃大明禄的!”
他继续说道:“神农教民种五谷、知谷食;黄帝钻燧生火,教民熟食;有虞氏教民知礼;夏王治水,教民筑城郭室屋;殷王教民服牛马而利用之。”
“轻重缓急四字,可不仅仅是财经事务之道,还有政务,也有轻重缓急。”
“比如当初瓦剌兵逼京师,就是重急,其余诸事皆为轻缓,比如南衙复叛,平叛就是重急,其余诸事则为轻缓。”
“罗长史啊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罗炳忠俯首说道:“殿下高见!”
朱瞻墡终于听到了这句,笑意盎然的说道:“令有缓急,物有轻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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