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宗文皇帝言:驭夷狄有道,谨边备是也,其来侵犯,则有以御之,其来归服,则有以处之。”
太祖和太宗两位皇帝,对蛮夷畏威而不怀德,有着十分清晰的了解,跟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德行。
非威不畏,非惠不怀,威惠并行。
至于服而赦之,修文德以来之道,则是歪嘴和尚念歪经。
“朕明白了。”朱祁钰点头,的确如此,永乐文皇帝用自己的一生践行了威惠并行的重要性。
朱祁钰拿过来李宾言的奏疏递给了胡濙说道:“这个李宾言,整日里心怀宇宙,仰望星空,倒是仰望出一些东西来,这个四时之序,有点意思。”
春夏秋冬,历史发展的周期性,被李宾言总结的十分到位。
这个历史的规律可以总结很多的内容,放到古往今来的尺度中,也可窥见一斑,是事物发展的规律。
胡濙看了许久,点头说道:“那是闲来的爱好罢了,李巡抚在松江市舶司做的极好,可能是在密州市舶司有了经验,这一次一切都有条不紊,清闲的时候,仰望星空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李宾言说得对。”
胡濙对李宾言的四时之序没有不赞同的地方,李宾言的六等秩和四时之序并不冲突,甚至可以直接定为大明观察域外国度的标准,这也算是礼法之一。
朱祁钰又拿出了一本奏疏说道:“也是李宾言写的,胡尚书看看。”
这本奏疏的名字叫做《条陈历法修正岁差疏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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