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翻动了下推举三人说道:“翰林院掌院事吴敬吧。”
“臣等领旨。”众臣俯首。
朱祁钰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今天朝议的内容有市舶司、船厂、科举、朝鲜王位,没有一件小事,但是今天奉天殿却是结束的最快的一次。”
“谁要是有不满的可以写奏疏,朕设了公车箱,就是让你们说话的。”
“中国自秦以来,环列皆小寡蛮夷,但虞内忧,不患外侮,故防弊之意多,而兴利之意少。怀安之念重,虑危之念轻。”
“不思变,不图变,求万世安逸。”
“可是这天底下,哪有什么万世不移之法?”
“与时偕行、与时俱化、与时俱新,与时俱进,方能图强。”
众多臣子再次俯首齐声说道:“臣等谨遵圣诲。”
“退朝。”朱祁钰挥了挥手,站了起来,走出了奉天殿。
走在石亨前面是个孩子,英国公张懋,张辅的幼子。
按理来说,张懋才更是叛逆期的孩子,但是张懋从来没丢过英国公府的面子。
张懋在讲武堂的学业已经结业了,是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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