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即便是没有瓦剌人也有山贼流匪,以及野兽啊,维持一定规模的义勇团练,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石亨和于谦对视了一样,农庄的敌人,除了山贼流寇野兽以外,还有乡部私求的缙绅。
陛下不知道吗?显然,陛下把缙绅们归到了野兽那一类。
毕竟不干人事,不就是没有良知和仁义,可不就是野兽吗?
朱祁钰结束了这场奏对,开始了一日的忙碌。
会试在预期之内结束了,有人欢喜有人忧,朱祁钰拿到了丘濬的答卷。
丘濬这个琼州来的学子,独占鳌头,获得了会试第一名。
朱祁钰看完之后,连连点头。
儒家生命力之顽强,超过了朱祁钰的预期。
丘濬显然是幻想家,他关于大同世界的梦,和管学不谋而合,主要就是财经事务、利柄的使用。
但是丘濬吸取了景泰二年科举失败的经验,这次他不再讨论财经事务,而是讨论君主天德王道之标准。
翻译翻译,就是君主论。
丘濬并不空言道理、心性这些形而上的东西,不讳言功用、功利。
提出了对君王天德王道的具体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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