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不是?”
朱祁钰看着身后这座讲武堂,叹息的说道: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掌令官还是不够多啊,朕本来希望举人们能够帮朕做这件事,可是举人们丝毫看不上这等吏目,他们更想做官。”
讲武堂已经有了五期的庶弁将和掌令官,满打满算不过两千五百掌令官,刚好够北直隶、山西行都司、靖安、福建使用。
哪里有多的人手?
朱祁钰本来希望这些个举人能出点力,但是襄王府长史罗炳忠那样的人,毕竟是少数。
把这些举人派下乡,他们反而挑唆百姓,把水彻底搅浑,把事情变得更糟。
官和吏,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哪怕当个九品官,那也是官,不是吏目,吏目是不入流的,秀才就可以充当吏目。
乡官,说到底,只是个吏目,是不入流的,举人们看不上,甚至连秀才们都看不上。
缺少掌令官也是眼下农庄法的困难之一。
“扩招一下?”兴安试探的说道:“其实卫所儒学堂的军生们,长期参与农庄法,代替过去的耆老,教百姓读书识字,他们其实也可以充当乡官一职位。”
掌令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,他们在京营里是有差事的,所以掌令官总是不够用。
但是军生就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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