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琢磨了几年的时间,琢磨出点味道了来,这二十四年来的兴文匽武,固然有大势所趋,但何尝不是因军生能考中举人、进士的数量太少了吗?”
“卫所儒学堂并无大儒,能考中举人的都寥寥无几,更别提进士了。”
“这可不就是文盛武衰了吗?”
军事始终是政治的延伸,这一点上,自从五代十国的军头黑道政治结束,赵宋建立之后,基本上就已经形成了。
但是在政治博弈之中,军队出身的军人,始终没有多少参政议政的渠道,就连兵部尚书总是文进士担任。
勋臣们又受限于自己的身份,最终导致兴文匽武总是在发生。
就像是没有通往剑桥大学的高速公路,是因为交通部很久没有剑桥出身的常任秘书那般。
没有卫所儒学堂出身的进士,朝中兴文匽武自然没有反对的风力。
即便是皇帝想要阻止,也是没有人帮助皇帝做事。
赵宋时候,很多皇帝不是不知道军队的重要性,但是谁去做?
无人可用。
兴安提出的谏言,大约相当于一种制衡手段,保持一定数量军籍出身的进士,不说修建新的通往军营的高速公路,至少在拆路的时候,会有人激烈的反对。
“大珰啊,平日里你这不吭不喘,出这主意,不错,很好。”朱祁钰高度赞同了兴安的想法,点头继续说道:“可以和礼部沟通一下,看看给乡官们增生,会不会很困难。”
兴安俯首说道:“臣和胡尚书通过气,胡尚书提出了几条补充的建议,他并不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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