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燧的斗胆,是斗胆在陛下面前,未能以稽为决,但是他人在京师,如何调查?所以是斗胆。
但是主要矛盾,却是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“真打算去?陕西行都司苦寒之地。”朱祁钰想了想说道。
李燧说道:“苦寒是苦寒了些,可也不是化外之地,别人去得,臣有什么去不得呢?”
朱祁钰看着李燧说道:“你无需担心项文渊,他已经上奏疏请致仕了,朕打算准了,他自己不上奏疏,也有人会弹劾他。”
项文渊这事,办得实在是太难看了,他不致仕,也会有人把他弹劾到无地自容,风宪言官咬起人来,可是不分敌我的。
项文渊总是以为是因为王直不喜,他才被平调右侍郎,可从来没想过,是不是自己的原因。
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连第一条修身都没做好,宠辱不惊,要求确实有些高了,但是这如同闹情绪一样的胡闹逼婚,给谁看?
别说朱祁钰了,就是士林之中,也有无数人大为不满。
道德仁义是块遮羞布,项文渊连遮羞布都不要了。
项文渊的致仕,是给自己一个体面。
李燧俯首说道:“臣不担心项公,臣只是为国做事,在哪里做事,都一样。”
这话说得,颇有点他李燧就是大明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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