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令其改业,必令这数万人失业,最后变成游棍、乞丐、盗贼,祸害一方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?”
雷俊泰几乎都要被说服了,眼下应天府正在轰轰烈烈的对畸零女户的解救工作,雷俊泰几乎认为李贤李巡抚马上就要责令扬州瘦马、明妓暗娼改业了。
到时候会闹出怎么样的事儿来?
当然雷俊泰不知道李贤因为花瘘病的烈性传染客观事实,已经打消了责令瘦马、娼妓改业的想法。
在眼下的大明无法实现,反而带来更大的戕民之害。
雷俊泰有些纠结的问道:“可是,可是…”
雷俊泰只是个掌柜的,他可是了半天,没有可是出什么来。
他觉得不对,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这李高全说的很有道理。
但是作为雷俊泰的东家,李高全知道雷俊泰到底在问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这和我们做这些事有什么关联呢?”李高全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雷掌柜,你还是太仁善了。”
“能成事者无不是心狠手辣之徒,你为何要同情那群黔首小民呢。”
“他们算个屁!”
雷俊泰呆滞的喝了口茶,给够雇工们应得的劳动报酬,就是同情黔首小民了吗?
他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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