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七摇头说道:“不是,俺浑家怕俺吃不饱。”
朱祁钰这才了然,不经意间吃了一嘴的狗粮。
“这是?”柳七的妻子,终于把孩子哄好了。
柳七含含混混的说道:“通政司的参政议政,来风闻言事来了,之前就见过,看到了聊两句。”
柳七没有解释朱祁钰的身份,这个实在是不好解释,说这是皇帝也要得有人信才是,索性报了朱祁钰的官老爷的身份。
柳七看着他妻子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,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朱祁钰说道:“俺今年再攒攒钱,等到明年的时候,就买条自己的漕船,从通州往朝阳门拉粮食,一天能跑两趟,一天就能赚七百钱!”
朱祁钰想了想说道:“你别把钱都花到了漕船上,到时候家里出了事,拿不出钱来。”
朱祁钰下意识的有些料敌从宽,劝了柳七一句。
生活是百姓最大的敌人。
“官老爷也这么说,你稳当一点,跟你说也不听,官老爷说你总该听了吧!”柳七的妻子一听就赶忙说了一句。
柳七晃着脑袋,满脸骄傲的说道:“我现在钱已经攒够了,就是出点什么事,咱们也有钱。”
朱祁钰露出了笑容,这百姓抗风险能力弱的很,既然柳七有这个意识,就不用朱祁钰乱弹琴了。
柳七日子过得不错,就是他从陕西带来的那个孩子,让朱祁钰颇为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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