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稍微琢磨了下,立刻就懂了。
李宾言身上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了朝堂狗斗术,他就这么回京,在京师这无底潭之中,怕是得淹死。
陛下让李宾言来胡濙这里学狗斗术来了,会用不会没关系,手段必须都要知道。
胡濙坐直了身子,笑着说道:“胡某不才,痴长几岁,有些忠告告诉李巡抚。”
“谢胡尚书。”李宾言赶忙坐直了,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一趟到底要来做什么。
胡濙认真的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一生,感触良多,他是生在洪武年间,在建文年间出仕,闻达于永乐年间,屹立朝堂四十年的大明常青树。
胡濙十分确切的说道:“任何一件事,在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,不要相信任何人,只相信你自己。”
“在官场上,没有谁是谁的人。”
“都是陛下的臣子。”
李宾言愣愣的看着胡濙,这啥意思?!
“陈循。”胡濙想到了一个人,陈循,那个穿儒袍进殿,最后被罢官回乡的文渊阁大学士。
陈循就是忘了这一点,所以他临到了,晚节不保,狼狈回了家。
胡濙十分郑重的说道:“你切记,没有谁是谁的人。”
“即便是依靠裙带,节节高升之人,他也是他自己,不是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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