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做,自然会有结果,什么都要做,是要在关键的时刻出手,防止事情滑向不可控的方向,保证大明这艘船,不从顶上漏水。
胡濙又把尼古劳兹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,才说道:“走西口和迁民至鸡笼岛是拓殖;在倭国的倾销是掠夺资源;在琉球,大约可以算作是异族统治。”
朱祁钰立刻打断了胡濙的话说道:“不不不,不算是异族统治,琉球和大明同文同种,何来异族统治?”
“对鞑靼、藏云贵川黔的苗民的统治,都不能算作是异族统治,五百年前是一家嘛,应该说是收复。”
“比如河套地区,胡尚书就会下意识的用收复这两个字,到了琉球,胡尚书怎么可以用异族呢?”
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朕很不喜欢异族统治这个词,即便是事实,能少用则少用。”
胡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,他赶忙俯首说道:“陛下英明睿哲,臣惶恐。”
他打算把异族统治这一个属性,永远从殖民属性里划去。
陛下的都是一家人,更有利于王化。
大明又不走罗马的殖民之路,自然不用异族统治这个字眼。
这不正确!
异族统治在大明正确的叫法,应该读作:改土归流。
这是低级失误,对于胡濙这样的礼部尚书而言,他四十余年的仕途生涯,从未犯过这样的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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