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送走了金福安后,并没有回到了御书房,而是去了燕兴楼,取了份文牍,才回到了御书房,递给了陛下,等待着陛下的抉择。
朱祁钰看完了这份文牍,和金福安所说无二。
喝了酒之后,一起吃酒的狐朋狗友,就开始抱怨居京师大不易,金福安就开口说了一句,要是他父亲是世爵就好了。
就这么一句,被人抓着了把柄,又引导金福安说了几句,变成了一份弹劾的公文。
“这种事是不是常有?”朱祁钰靠在软篾藤椅上,金濂尸骨未寒,就已经有人对他的家人动起手来,就连金福安都说不清楚,到底是谁拱火,哄着他说出那些话。
兴安抿了抿嘴唇说道:“是。”
“他们怎么敢如此!金尚书为大明兢兢业业一生,无垢无尘,浑然如玉,当得君子之称。”朱祁钰的神情有些茫然的说道。
兴安犹豫了下,他要说的话本不应该说,但他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因为金尚书唯陛下马首是瞻,乃是投献之人。”
“臣未曾听闻有人这么为难过少师杨士奇的家眷,而且吉安府杨氏,在吉安府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。”
“而金尚书的父亲是百姓,金尚书的儿子,又有些耿直憨厚,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朱祁钰靠在藤椅上,面色阴沉的说道:“这件事不太好查,让卢都督配合你,把这个背后的人,给朕揪出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兴安再次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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