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了京师,就好好准备科举吧,考个进士,博个正经的前程。”
朱瞻墡说完,负手而行迈着外八字,带着些许纨绔的性子,向着车驾走去。
罗炳忠赶忙追了过去,今天朱瞻墡的话意有所指,话里有话。
这装在套子里的人,何尝仅仅是那个落凤坡的私塾先生,何尝仅仅是孔乙己?
这套子何止是那蓑衣、斗笠、油纸、窗栏呢?
罗炳忠到底没有把朱瞻墡的话散播出去,违抗了朱瞻墡的命令。
朱瞻墡如果仍在襄阳襄王府花天酒地,他死不死,怎么死,当然由他自己决定。
但是既然是走出了襄王府,监国之后又去了贵州安定地方,那朱瞻墡的这条命,归陛下,归大明,不归他自己。
罗炳忠没有按照朱瞻墡的吩咐,而是将朱瞻墡的话,烂在了肚子里。
朱瞻墡的马车用了十天的时间,从开封府走到了通州水马驿。
在朱瞻墡下榻到了通州水马驿的时候,罗炳忠匆匆赶往了泰安宫,觐见了陛下。
罗炳忠事无巨细的将朱瞻墡的话转述给了陛下,包括了那些大逆不道之言。
朱祁钰沉默了良久说道:“朕知道了,你先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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