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凝儿待字闺中,自然还是带着那厚重的帷帽,坐在了帷幕之后,调试着琴弦。
“皇后千岁,你这早就安排好的戏份吗?人一个黄花大闺女,还嫁不嫁人了?”朱祁钰侧着头对着汪皇后说道。
他无意纳李凝儿,这抚琴唱曲不是耽误人吗?
汪皇后抿了抿嘴唇说道:“臣妾年老色衰,陛下自己找,还不如臣妾给陛下找。”
“你闻到了吗?一股怪味儿。”朱祁钰嗅了嗅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汪皇后看着作怪的陛下,不屑一顾的说道:“闻到了,醋坛子打翻了!”
“知道还为难自己。”朱祁钰一乐,果然日久生情,时间久了,朱祁钰这点小伎俩,汪皇后已经清清楚楚了。
一阵激扬的前调之后,便是如同百灵鸟清晨啼鸣般轻灵的声音传来。
“谬水西南过重山,谁人曾植冷杉;尝遍百草,三百六十五味全;”
“曾遇七毒何为险,辨别百草之间,何医何解,看那黄帝内经传千年、千年;时光荏苒,草木汤液伊尹钊,扁鹊四诊病无藏…”
这段唱词并无什么格律,讲究一个随心所欲,显然不是给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们唱的。
诗词歌赋玩的就是个格律,玩的就是情调,玩的就是高雅。
李凝儿唱的这个,就很俗。
朱祁钰是个俗人,他给季铎的诗词,也没有什么诗格,对这曲颇为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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