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复的确有这个担心,面沉如水的点了点头。
博罗站起身来说道:“此事简单,相父勿虑,我去处置。”
王复一愣,他都没想到怎么解决,博罗怎么解决,他满是疑惑的看着博罗。
博罗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就是想带着人把他们全杀了…”
“这就是你的处置之法?我怕内讧空耗国力,你这可倒好,直接内讧?”王复哭笑不得看着博罗。
博罗尴尬的摸了摸头,他其实对这个问题也想了好久,若是有妥善处理方法,那他就不会这么说了。
博罗俯首说道:“相父,孩儿愚钝,眼下分而治之大策将行,相父想把康国上下拧成一股,可是必然触动这些诸部万户的利益,冲突在所难免。”
“其次,这长痛不如短痛,康国初立,军队是康国定海神针,若是这些人不除,那康国上下永无宁日。”
“昔日大宋太祖皇帝虽杯酒释兵权,仁德之名天下扬,可是这大宋汴梁城内的军头,始终控制朝局,赵宋历代太后临朝称制,皆依靠这些军头世勋之力,破坏新法。”
两宋的所有皇后皆出自各节度使,这是杯酒释兵权的宴席上达成的盟约。
两宋时候,每次皇帝死了,太后临朝称制,都是全面反对新法,全面破坏新法,永世不宁。
博罗面色一变,厉声说道:“其三,孩儿私以为,这些人对大石,对相父并非忠心耿耿,他们把持各种商道谋求私利,也非一日两日,孩儿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”
“就以杜尔伯特部万户海罕而言,他们对康国所有往来商贾,都抽驼税,无论商团大小,十头抽一,商贾苦不堪言,可是海罕乃是万户,所有人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孩儿以为,得给他们一个教训,现在还敢染指新军,不断其爪牙,对我康国才是大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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